吃不了兜着走[西幻]千里花开
48. 救一个精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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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能够随意传送到世上任何地方，当然不会选取森林的边缘，而是直接落到精灵的栖息地。在耶瑟的印象中，这里曾经非常热闹，有无数的精灵活跃，距离精灵圣树也非常近。
路茵随意地走了两步，她的面前出现两个半月组成的圆坑，坑底的落叶压得扁实，像被树桩锤过。
“好大个坑！”贝菲惊讶道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如果缩小个四五倍，我倒是认得。”路茵比划了一下大小，“是牛的蹄印。”
“这么大？”贝菲吓了一跳。
“是啊。”路茵咽了咽口水，那得有多少肉啊？
她吃遍天下活物，竟然不知道这种生物的名字。
必须逮两只回去养起来！
“这里多雨，这么大的坑还没有积上水，快走，说不定还能找到活的！”
路茵催促，也不管耶瑟让不让她吃。
几人顺着脚印走，沿途遇见一个地方出现许多木棍，或者说，是粗壮的木材搭建成的什么，现在七零八落，认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“是精灵的捕兽陷阱，”路茵佩服，“不愧是精灵，这么巨大的猎物都敢下手，不过……看来还是让猎物逃脱了。”
许多木材被挣断，伤口十分新鲜，木头纤维断成刺，尖锐地指着路过的每一个人。
继续向前，空中传来血腥味。气味和食物一脉相承，路茵甚至能够通过气味分析出这是精灵还是野牛的血。
看来运气好的话，猎牛的同时还能附送一只受伤的精灵。
如果他能成为突破口，要交换精灵圣树树枝就容易多了。
三人的速度只能用眨眼形容，虽说在树枝密集的低空不好展翅，他们的身体素质却都是顶尖的。没一会儿就追到了搏斗的现场。
沾着血迹的落叶在空中飞舞，一头比平常大了四五倍的黑毛的牛——平常的牛已经很大了，其四五倍，足有一个农家的屋舍那么大——背上插着四五支箭，依旧活力满满，四处奔腾。
“牛——！”真是牛！好大，好多肉！
路茵满眼星星。
反观那只精灵，左肩上挂着一片红色的血迹，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，似乎已经不能用了。右手则捏着一把闪着荧光的匕首，可是从长度来看，就算扎入野牛的身体，也绝不会对这庞然大物造成什么致命伤。
精灵肩上的伤口一排血洞，若非被血糊住了，毫无疑问能看见背后的风景。
哪怕现在立刻停止搏斗，想必也会在不久后夺走他的性命。
路茵心中一喜，恰逢野牛朝精灵纤细的脖子扑去，直接抬手放出一道风魔法。
锐利的气刃足有树高，割断了野牛的颈部。
庞然大物轰然倒塌，鲜血如瀑布一样飙射而出，溅满了面前数根树木的树干。
大地的震颤逐渐停止，精灵茫然了片刻，却更加戒备了。
他从路茵鲜红的瞳孔上察觉了路茵的种族，“恶魔……”是更强大、更难对付的敌人。
路茵疑惑地盯了耶瑟一眼，难道不是这位比他们更显眼吗，为什么只认出了恶魔？
仔细一看，耶瑟的周身没有任何光元素，也没有圣光神迹跟随，翅膀也收了起来，看起来竟然和人类没有什么差别。
哇老东西，真会装。
看来除了寻找色欲以外，他不打算增添多余的麻烦。
路茵便扬声对精灵说：“你不用担心，我们只是路过的，不会对你和森林造成什么伤害，你看起来伤得很重，需要治疗吗？”
“……”精灵依旧戒备地蹲在树枝上，没有答话。
治疗？恶魔能治疗什么？
不得不说，精灵都生得一副好皮相，和这个体积的野兽搏斗就会重伤的显然不是什么高阶精灵，却依旧拥有端正美丽的五官、平滑白皙的皮肤，失去血色之后更增添一点脆弱感，也难怪人类喜欢不惜一切代价捕捉和贩卖他们。
路茵看耶瑟无动于衷，看来是不打算出手，无奈只能用手指戳了戳他，“把我的手提箱拿出来。”
这倒是有求必应，手提箱自空中出现。
路茵从中拿出雾绒花的药剂，扔给精灵。
精灵迟疑地在空中捞过药剂瓶子，里面浅蓝色的液体摇曳，成分十分可疑。
路茵对他喊道：“反正你都要死了，毒你是浪费毒药，放心喝吧。”
精灵想想也对，他左肩上的伤口已经让他的半个躯体失去了知觉，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要了他的命。迟疑地将药剂打开，略微闻了闻就喝了。
味道他倒是挺熟悉的，竟然是以前森林还繁茂时，曾盛开在各处峭壁上的疗伤圣药，雾绒花的气味。
伤口处传来一阵痒意，血水涌出的一股股温热感消失了，剧痛也逐渐褪去。
这期间，路茵蹲到那头巨大野牛的尸体旁，啧啧称奇，“哇，怎么会长这么大的呀，”又捏了捏牛后腿肉，“结实，运动量很充足，不错不错。”还擦了擦嘴角。
……为什么要擦嘴角？
“我可以吃吗？”恶魔问他们一行人中唯一的男人。
“不行。”
精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提醒到：“这些都是森林变异后出现的特异魔兽，携带大量的暗元素，吃了会生病的。你应该可以看到它的毛是黑的，像这样的污染变异动物都不能吃。”这恶魔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他的命。
“没关系的啦，区区暗元素。”
区区暗元素？就算是恶魔……
“……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，我的名字叫佩南。请问你们是？”
路茵和贝菲各自报了名字，轮到耶瑟时，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报上了自己的真名。
“和天神同一个名字呢。”佩南这么感叹了一句，就没有下文了。精灵不像人类有油画那样记载面貌的载体，他们并不知道天神耶瑟长什么模样。“那么，几位来森林精灵的森林有何贵干呢……？”
“我在经营一个庄园，这些是我庄园中的特产，”路茵向他展示手提箱中的物品，“我想和精灵做交易。”
“恶魔？经营庄园？做交易？”佩南一头雾水，这么人类的事竟然会和恶魔组合在一起？
难道他太久没出森林，恶魔这个种族已经演变到这个地步了吗？
就像他们精灵打不到猎物，也不得不开始探索别的出路一样——近年，他们甚至开始种地了。
他盯着雾绒花药水，露出渴望的神色。现在森林已经不生长雾绒花了，生病受伤只能靠精灵的体质硬扛。如果能有这个药剂的话……
可，与恶魔做交易……
“森林变成了这样，我们的物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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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匮乏，没有什么可以拿来交易的……”
“有的有的，一定有的。”至少你们的圣树不可能嗝屁了吧？路茵却不好意思现在就图穷匕见，“能不能带我回你们的居所，和精灵王谈一谈？”
精灵王……佩南的眼神暗淡了下去，没有松口，“抱歉，我不能带你们回去。你们见到森林现在的样子了吧？不瞒你们说，我们认为这是某种邪恶的种族引起的，恶魔也是嫌疑之一，把你们带回居住地，我不知道会演变成怎样的事态。”
族人一定不会欢迎。且这群人出现得这么诡异，万一他们就是污染森林的罪魁祸首，更会演变成灾难。
哪怕路茵救了他的性命，他也不能因此拿族人的生命来冒险。
“森林的现状是某种邪恶的种族引起的吗？”路茵歪了歪头，沉思了片刻看了看地上的落叶，又摸了摸干枯瘦弱的树干，仔细感受了一下。
“你们知道森林变成这样的原因吗？”
佩南茫然，“各位长老倒是有过猜测，但是……”实在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路茵问耶瑟。只是问问看法，不算他对世间的干涉吧？
耶瑟闭了闭眼，“你的判断应该没错。”
那就没错了。
“这是过度使用木魔法造成的土壤枯竭，有一个极其庞大的木魔法抽干了森林几乎所有的木元素。而世界上最受木元素喜欢的种族是精灵，能做到这件事的，除了神明，只有精灵。”
玛莉提丝可以，但她绝不会做这种事。
佩南讶异道：“和长老们的猜测一样！但是精灵王都做不到，世界上又怎么可能有精灵能使用这么大规模的木魔法？！”
路茵也没有头绪，“或许他借助了什么神器，也或许他就是这么天才。总之，世上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了。”
佩南还是不愿相信。所有光明精灵都对森林有着深厚的感情，怎么做得出这种事。
他相信与否路茵并不在意，蹲下身问道：“你接下来怎么办？不带我们去见精灵王的话，我们就分开走喽？”
“族人等着我采的药救命，我将药交给他们后，为了报答救命之恩，可以任你们差遣……只要不伤害森林和精灵。”
“什么药，雾绒花不行吗？”
“有精灵受到暗元素的侵蚀，精神不太正常，需要星泪花才能治好。”
“噢！那个果实是星星形状，酸酸的植物，很适合煮汤。”路茵恍然大悟，精神方面的问题，雾绒花确实无法处理，“不过你为什么在这里找？这附近没有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星泪花长在哪里？”佩南忽然急切地问。
“是知道，但……你是精灵吧？”路茵没想到还能在精灵面前卖弄植物知识，“你们不是对植物动物的生长栖息地最了如指掌的吗？”
“本该是这样的……”佩南垂下眼，垮下肩膀，“我从小就知道只要去水边就能找到星泪花，但现在，无论我去哪一条溪水和湖边都找不到了。”
“噢。”路茵明白了。
精灵寻找资源主要靠经验和规律，很少深入研究动植物的生长原理，或许有，却不是每个精灵都会学那么深。
经验告诉他们，往水边就能找到星泪花。但不了解水质变化后为什么星泪花不再生长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。
路茵随意地走了两步，她的面前出现两个半月组成的圆坑，坑底的落叶压得扁实，像被树桩锤过。
“好大个坑！”贝菲惊讶道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如果缩小个四五倍，我倒是认得。”路茵比划了一下大小，“是牛的蹄印。”
“这么大？”贝菲吓了一跳。
“是啊。”路茵咽了咽口水，那得有多少肉啊？
她吃遍天下活物，竟然不知道这种生物的名字。
必须逮两只回去养起来！
“这里多雨，这么大的坑还没有积上水，快走，说不定还能找到活的！”
路茵催促，也不管耶瑟让不让她吃。
几人顺着脚印走，沿途遇见一个地方出现许多木棍，或者说，是粗壮的木材搭建成的什么，现在七零八落，认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“是精灵的捕兽陷阱，”路茵佩服，“不愧是精灵，这么巨大的猎物都敢下手，不过……看来还是让猎物逃脱了。”
许多木材被挣断，伤口十分新鲜，木头纤维断成刺，尖锐地指着路过的每一个人。
继续向前，空中传来血腥味。气味和食物一脉相承，路茵甚至能够通过气味分析出这是精灵还是野牛的血。
看来运气好的话，猎牛的同时还能附送一只受伤的精灵。
如果他能成为突破口，要交换精灵圣树树枝就容易多了。
三人的速度只能用眨眼形容，虽说在树枝密集的低空不好展翅，他们的身体素质却都是顶尖的。没一会儿就追到了搏斗的现场。
沾着血迹的落叶在空中飞舞，一头比平常大了四五倍的黑毛的牛——平常的牛已经很大了，其四五倍，足有一个农家的屋舍那么大——背上插着四五支箭，依旧活力满满，四处奔腾。
“牛——！”真是牛！好大，好多肉！
路茵满眼星星。
反观那只精灵，左肩上挂着一片红色的血迹，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，似乎已经不能用了。右手则捏着一把闪着荧光的匕首，可是从长度来看，就算扎入野牛的身体，也绝不会对这庞然大物造成什么致命伤。
精灵肩上的伤口一排血洞，若非被血糊住了，毫无疑问能看见背后的风景。
哪怕现在立刻停止搏斗，想必也会在不久后夺走他的性命。
路茵心中一喜，恰逢野牛朝精灵纤细的脖子扑去，直接抬手放出一道风魔法。
锐利的气刃足有树高，割断了野牛的颈部。
庞然大物轰然倒塌，鲜血如瀑布一样飙射而出，溅满了面前数根树木的树干。
大地的震颤逐渐停止，精灵茫然了片刻，却更加戒备了。
他从路茵鲜红的瞳孔上察觉了路茵的种族，“恶魔……”是更强大、更难对付的敌人。
路茵疑惑地盯了耶瑟一眼，难道不是这位比他们更显眼吗，为什么只认出了恶魔？
仔细一看，耶瑟的周身没有任何光元素，也没有圣光神迹跟随，翅膀也收了起来，看起来竟然和人类没有什么差别。
哇老东西，真会装。
看来除了寻找色欲以外，他不打算增添多余的麻烦。
路茵便扬声对精灵说：“你不用担心，我们只是路过的，不会对你和森林造成什么伤害，你看起来伤得很重，需要治疗吗？”
“……”精灵依旧戒备地蹲在树枝上，没有答话。
治疗？恶魔能治疗什么？
不得不说，精灵都生得一副好皮相，和这个体积的野兽搏斗就会重伤的显然不是什么高阶精灵，却依旧拥有端正美丽的五官、平滑白皙的皮肤，失去血色之后更增添一点脆弱感，也难怪人类喜欢不惜一切代价捕捉和贩卖他们。
路茵看耶瑟无动于衷，看来是不打算出手，无奈只能用手指戳了戳他，“把我的手提箱拿出来。”
这倒是有求必应，手提箱自空中出现。
路茵从中拿出雾绒花的药剂，扔给精灵。
精灵迟疑地在空中捞过药剂瓶子，里面浅蓝色的液体摇曳，成分十分可疑。
路茵对他喊道：“反正你都要死了，毒你是浪费毒药，放心喝吧。”
精灵想想也对，他左肩上的伤口已经让他的半个躯体失去了知觉，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要了他的命。迟疑地将药剂打开，略微闻了闻就喝了。
味道他倒是挺熟悉的，竟然是以前森林还繁茂时，曾盛开在各处峭壁上的疗伤圣药，雾绒花的气味。
伤口处传来一阵痒意，血水涌出的一股股温热感消失了，剧痛也逐渐褪去。
这期间，路茵蹲到那头巨大野牛的尸体旁，啧啧称奇，“哇，怎么会长这么大的呀，”又捏了捏牛后腿肉，“结实，运动量很充足，不错不错。”还擦了擦嘴角。
……为什么要擦嘴角？
“我可以吃吗？”恶魔问他们一行人中唯一的男人。
“不行。”
精灵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提醒到：“这些都是森林变异后出现的特异魔兽，携带大量的暗元素，吃了会生病的。你应该可以看到它的毛是黑的，像这样的污染变异动物都不能吃。”这恶魔怎么说也算是救了他的命。
“没关系的啦，区区暗元素。”
区区暗元素？就算是恶魔……
“……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命，我的名字叫佩南。请问你们是？”
路茵和贝菲各自报了名字，轮到耶瑟时，他竟然毫不犹豫地报上了自己的真名。
“和天神同一个名字呢。”佩南这么感叹了一句，就没有下文了。精灵不像人类有油画那样记载面貌的载体，他们并不知道天神耶瑟长什么模样。“那么，几位来森林精灵的森林有何贵干呢……？”
“我在经营一个庄园，这些是我庄园中的特产，”路茵向他展示手提箱中的物品，“我想和精灵做交易。”
“恶魔？经营庄园？做交易？”佩南一头雾水，这么人类的事竟然会和恶魔组合在一起？
难道他太久没出森林，恶魔这个种族已经演变到这个地步了吗？
就像他们精灵打不到猎物，也不得不开始探索别的出路一样——近年，他们甚至开始种地了。
他盯着雾绒花药水，露出渴望的神色。现在森林已经不生长雾绒花了，生病受伤只能靠精灵的体质硬扛。如果能有这个药剂的话……
可，与恶魔做交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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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的有的，一定有的。”至少你们的圣树不可能嗝屁了吧？路茵却不好意思现在就图穷匕见，“能不能带我回你们的居所，和精灵王谈一谈？”
精灵王……佩南的眼神暗淡了下去，没有松口，“抱歉，我不能带你们回去。你们见到森林现在的样子了吧？不瞒你们说，我们认为这是某种邪恶的种族引起的，恶魔也是嫌疑之一，把你们带回居住地，我不知道会演变成怎样的事态。”
族人一定不会欢迎。且这群人出现得这么诡异，万一他们就是污染森林的罪魁祸首，更会演变成灾难。
哪怕路茵救了他的性命，他也不能因此拿族人的生命来冒险。
“森林的现状是某种邪恶的种族引起的吗？”路茵歪了歪头，沉思了片刻看了看地上的落叶，又摸了摸干枯瘦弱的树干，仔细感受了一下。
“你们知道森林变成这样的原因吗？”
佩南茫然，“各位长老倒是有过猜测，但是……”实在太匪夷所思了。
“你怎么看？”路茵问耶瑟。只是问问看法，不算他对世间的干涉吧？
耶瑟闭了闭眼，“你的判断应该没错。”
那就没错了。
“这是过度使用木魔法造成的土壤枯竭，有一个极其庞大的木魔法抽干了森林几乎所有的木元素。而世界上最受木元素喜欢的种族是精灵，能做到这件事的，除了神明，只有精灵。”
玛莉提丝可以，但她绝不会做这种事。
佩南讶异道：“和长老们的猜测一样！但是精灵王都做不到，世界上又怎么可能有精灵能使用这么大规模的木魔法？！”
路茵也没有头绪，“或许他借助了什么神器，也或许他就是这么天才。总之，世上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了。”
佩南还是不愿相信。所有光明精灵都对森林有着深厚的感情，怎么做得出这种事。
他相信与否路茵并不在意，蹲下身问道：“你接下来怎么办？不带我们去见精灵王的话，我们就分开走喽？”
“族人等着我采的药救命，我将药交给他们后，为了报答救命之恩，可以任你们差遣……只要不伤害森林和精灵。”
“什么药，雾绒花不行吗？”
“有精灵受到暗元素的侵蚀，精神不太正常，需要星泪花才能治好。”
“噢！那个果实是星星形状，酸酸的植物，很适合煮汤。”路茵恍然大悟，精神方面的问题，雾绒花确实无法处理，“不过你为什么在这里找？这附近没有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星泪花长在哪里？”佩南忽然急切地问。
“是知道，但……你是精灵吧？”路茵没想到还能在精灵面前卖弄植物知识，“你们不是对植物动物的生长栖息地最了如指掌的吗？”
“本该是这样的……”佩南垂下眼，垮下肩膀，“我从小就知道只要去水边就能找到星泪花，但现在，无论我去哪一条溪水和湖边都找不到了。”
“噢。”路茵明白了。
精灵寻找资源主要靠经验和规律，很少深入研究动植物的生长原理，或许有，却不是每个精灵都会学那么深。
经验告诉他们，往水边就能找到星泪花。但不了解水质变化后为什么星泪花不再生长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