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三章、叶枳谚担忧
周浩看着相携离开的两个人,眉头紧紧皱起,心中暗自叹息摇头。
卢天佑真是被白家这小丫头迷了心智。
不过话说回来,白半夏确实生得极为漂亮。
且不说那精致如画的五官,单就那通身的气质而言,便已胜过普通人许多。
即便是像周浩这样心如止水、不为女色所动之人,在见到白半夏时,也不禁被惊艳到了。
周浩心里暗暗思忖:他那两个白眼狼女儿虽说也有几分姿色,但跟白半夏一比,可就黯然失色了。
叶明媚那个蠢货竟然还期盼着他杀掉白半夏,然后让自己的女儿去替代白半夏嫁给傅玺川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傅家大少见过天仙之后,又怎么会喜欢上清粥小菜呢?
就在这时,周浩的视线缓缓地移向那个上蹿下跳、显得格外狼狈的温轻柔。
不知为何,他的心猛地一跳,一道灵光闪过脑海。
也许不是痴人说梦。
听说傅玺川一向冷酷无情,对女人不假辞色,唯一和他走得近的人就是温轻柔。
周浩本以为温轻柔是个什么样的天仙呢,现在一看也太一般了。
自己的女儿说不定真的有机会取代白半夏和傅玺川联姻。
刹那间,周浩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,如果能给自己的孩子博一个美好的未来,那他就不得不杀掉白半夏了。
白半夏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,她正跟着卢天佑在山里悠哉悠哉的赏景,心情开阔又愉悦。
她用自己的魅力硬生生的把绑架变成了郊游。
可是白家和傅家的人已经急的火上房了。
随着时间越来越久,可仍然没有温轻柔和白半夏的任何消息,白志峰都快发疯了。
傅玺川也是面色凝重,这两个女人在他心里都有点分量。
白半夏是他的未婚妻,温轻柔是他的救命恩人,任何一个受到伤害,他都接受不了。
傅玺川和白志峰坐在书房里,焦急的等着白半夏和温轻柔的消息。
而傅翎根本静不下心来,已经亲自带人去搜索白半夏的踪迹了。
叶明媚表面担心,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。
距离白半夏出门到现在已经有七八个小时了,白半夏肯定死得透透的了。
没了白半夏这个拦路石,她的两个女儿就是白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了。
白家和傅家的联姻势在必行,白半夏没了,那么和傅家联姻的重担就会落在盼儿或者迎儿身上。
如果有一天她成为了傅玺川的岳母,她可就一步登天了,再也不用仰人鼻息。
叶明媚高兴的差点儿压制不住自己脸上的喜色,她掩饰住嘴角的笑意,低着头悄悄发微信跟她嫂子炫耀。
“嫂子,你知道吗?白半夏今天和温轻柔出去玩,现在失踪了,不知是死是活,人也联系不上。
这白家和傅家的联姻说不定就要落到盼儿、迎儿身上了,等到了那时候咱们叶家也能跟着沾光。”
陆晓丽看着叶明媚发来的信息,十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
傅玺川是要和白家联姻,但看上的是和白志峰有血缘关系的白半夏。
周盼儿和周迎儿这种流着肮脏罪犯血液的人,傅家根本看不上。
陆晓丽一想起叶明媚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,忍不住跟儿女吐槽。
“知贤、知惠,你们两个以后出去玩一定要带够保镖,千万不要单独行动。
你看看白半夏和温轻柔两个人出去玩儿,不知道去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,还都只带了一个保镖,结果现在失踪了。”
正在这时,一旁默默品茶的叶枳谚突然手一抖,手中的茶盏“咣当”一声摔落在地。
他满脸惊愕之色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妈,您刚才说什么?白半夏失踪了?”
那可是他的小猎物,怎么可以失踪。
不会被傅玺川那冷面阎王给囚禁了吧?以那家伙冷酷无情的性子,倒真有可能干出这丧心病狂的事来。
陆晓丽以为自己儿子不相信,于是拿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给叶枳谚看,嘴里还吐槽叶明媚这个后妈心狠。
“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心疼,白半夏都失踪了,你姑姑却高兴的不行,什么人品啊。”
叶枳谚神色凝重的看着妈妈和姑姑的聊天记录,桃花眼中满是严肃。
叶知贤十分好奇,忍不住问道:“妈妈,姑姑怎么说的?白半夏怎么和温轻柔玩到一起去了?”
陆晓丽皱起眉头,一脸严肃地回答道: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,我听你姑姑说今天温轻柔去找白半夏玩,两个人也没说去哪就出了门。
现在电话也打不通,保镖也联系不上,我估计她们要不然就是玩儿疯了,要不然就是遇到危险了。
我早就说那温家老二不是个好东西,我记得她小时候很爱偷东西,人品实在是不敢恭维!
虽然那些事被压下去了,但大家谁不知道啊。白家的丫头也是没心眼的,竟然跟这种人玩。
不知道她和傅玺川之间不清不楚吗?跟情敌出去把她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叶枳谚此时已经听不进陆晓丽的吐槽了,他穿上衣服边打电话边往外走,“喂,现在叫上三组保镖跟我出门去白家,快。”
陆晓丽看到儿子急匆匆的外跑,连忙在后面喊道:“枳谚!枳谚!你干什么去?”
叶枳谚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母亲的呼喊,脚下的步伐丝毫未减,转眼间已经冲到了门口。
陆晓丽心急如焚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:“枳谚!你给我站住!白家的事儿你别掺和。
你姑姑是个后妈,白半夏找回来对她没有任何好处,丢了就丢了。
你和白半夏又没什么关系,你不要趟这趟浑水,你爸爸没回家,你不能擅自行动。”
叶枳谚有些不赞同的皱了皱眉,头也没回的回道:“妈,这事儿你别管了,再怎么说白半夏也是我表妹。
我也应该帮着去找找,我相信爸爸也会支持我的,”说完他就跑了。
陆晓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消失在门外,想要伸手拦住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气得直跺脚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这个臭小子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?我的话都不听了。”
陆晓丽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对着身旁的两个女儿发起了牢骚:“瞧瞧你们哥哥,越大越不让人省心,一点都不听话。你们俩可千万不能跟他学,知道吗?”
陆晓丽刚才的优雅姿态不见了,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怨气。
坐在一旁的叶知贤和叶知惠不由得对视了一眼,两人的目光交汇时,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流露出的深深恐慌。
“妈妈该不会是犯病了吧?”这个念头同时在她们心中涌起。
一直以来,陆晓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十分正常,然而只有家人知道,她年轻时曾是个极度偏执的恋爱脑。
那时,为了让叶明德多看她一眼,她可以不顾一切地做出各种超乎常人想象的疯狂举动。
甚至就连年幼的孩子们,也都变成了争宠的工具。
面对这样喜怒无常、行为极端的母亲,叶家姐妹根本不敢有丝毫忤逆的心思,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应和着。
与此同时,她们敏锐地察觉到哥哥今天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大对劲。
哥哥看似好说话,和谁都能聊得上,但其实骨子里最冷漠。
连她们两个亲妹妹都不太在乎,又怎么可能在乎一个没有选关系的表妹,看来是有情况啊。
但哥哥怎样跟她们也没关系,她们只想健健康康的长大。
叶家、傅家、白家一起发动人手到处找人,惊动了同为一流世家的苏家。
苏冠楠听说白家小姐出事了,心里还有点担忧,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不会出事了吧。
真是可惜了。
苏冠音听到这个消息不在意的低着头,继续听天后欧若离的新歌。